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眩晕丨医论提要丨医案选粹

发布日期:2025-10-26 05:52 点击次数:9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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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摘自公众号   医贯医论提要:眩晕的最早记载见于《内经》,称为“头眩”、“眩冒”。关于眩晕的病因病机,《内经》论述颇多。其因有四:①有因外邪致病者,如《灵枢·大惑论》曰:“故邪中于项,因逢其身之虚,其入深,则随眼系以入于脑,入于脑则脑转,脑转则引目系急,目系急则目眩以转矣。”②有因虚致病者,如《灵枢·卫气》说:“上虚则眩”;《灵枢·海论》所言:“髓海不足,则脑转耳鸣,胫酸眩冒。”③有责之于肝者,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云:“诸风掉眩,皆属于肝”。④有从运气而论者,如《素问·六元正纪大论》说:“木郁之发,太虚埃昏,云物以扰,大风乃至,屋发折木,木有变。故民病胃脘当心而痛,上支两胁,膈咽不通,食饮不下,甚则耳鸣眩转,目不识人,善暴僵仆”。

汉代张仲景对眩晕一 证未有专论,但多有“眩”、“目眩”、“头眩”、“身为振振摇”、“振振欲辟地”等描述,他的论述散见于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中。他认为眩晕的病因包括:邪袭少阳,阳气郁遏;邪郁少阳,干扰空窍;肠中燥屎,浊气上攻;胃阳虚损,清阳不升;阳虚水泛,上犯清阳;阴液亏竭,阳亡于上以及饮停心下,清阳不升等多个方面。并拟订了相应的治法方药,如以小柴胡汤治少阳眩晕;大承气汤治阳明腑实之眩晕;真武汤治少阴阳虚水泛之眩晕;以苓桂术甘汤、小半夏加茯苓汤、泽泻汤等治痰饮眩晕;针刺大椎、肺俞、肝俞治疗太少并病之眩晕等等,为后世论治眩晕奠定了基础。

隋唐宋代的医家对眩晕的认识,基本上继承了《内经》的观点,如隋代巢元方认为,气血亏虚,风邪入脑致眩晕,唐代王焘、宋朝赵佶均持此说。唐代孙思邈的《备急千金要方》则首先提出风、热、痰致眩的论点,使对本病的认识大为提高。

金元时期,各家争鸣,丰富了对眩晕的认识,尤其对本病从“风”、“火”、“痰”的立论一直为后世所遵从。如金代成无己在《伤寒明理论》中除提出了眩晕的概念外,还指出了眩晕与昏迷的鉴别。刘河间主张以“风火”立论,认为风火属阳,阳主升动,为眩为晕。张子和则从“痰”立论,提出以吐法为主的治疗方法。李东垣以“脾胃气虚,痰浊上逆”立论,主张以半夏白术天麻汤治疗。朱丹溪更力倡“无痰不作眩”之说,并指出:“眩运乃中风之渐”,认识到某些眩晕与中风有一定内在联系。

明、清两代对眩晕的论述日臻完善,对眩晕的病因病机的分析,虽各有侧重,合而观之则颇为详尽。如明代徐春甫的《古今医统大全·眩运门》以虚实分论,提出虚有气虚、血虚、阳虚之分,实有风、寒、暑、湿之别,并论述了眩晕的常见病因。刘宗厚、李梃对《内经》的“上盛下虚”而致眩晕之说,作了进一步阐述,认为下虚为气血亏损,上盛乃风、火、痰为患。张景岳则力主“无虚不作眩”之说,认为“眩运一证,虚者居其八九,而兼火兼痰者,不过十中一二耳”(《景岳全书·眩运)》)。程国彭着重介绍了以重剂参、附、芪治疗虚证眩晕的经验。陈修园则把眩晕的病因病机总括为“风”、“火”、“痰”、“虚”四字。此外,明朝虞抟提出“血瘀致眩”的论点,对跌仆外伤导致眩晕已有所认识。

《临证指南医案·眩晕》华岫云按:“所患眩晕者,非外来之邪,乃肝胆之风阳上冒耳,甚有昏厥跌仆之虞。其证有夹痰、夹火、中虚、下虚、治胆、治胃、治肝之分。火盛者,先用羚羊、山栀、连翘、花粉、元参、鲜生地黄、牡丹皮、桑叶,以清泻上焦窍络之热,此乃从胆治也。痰多者必理阳明,消痰如竹沥、姜汁、石菖蒲、橘红、二陈汤之类。中虚则兼用人参、外台茯苓饮是也。下虚者,必从肝治,补肾滋肝,育阴潜阳,镇摄之治也。至于天麻、钩藤、菊花之属,皆系息风之品可随症加入”。可谓要言不烦,对临证用药颇具指导意义。

总之,继《内经》之后,经过历代医学家的不断总结,使眩晕一证的证治内容更加丰富、充实,逐渐趋于条理化、系统化。

医案选粹案一:

严某,男,51岁。初诊:1974年7月5日。主诉:头晕眼花,时发时止,已有数年;继之耳鸣,经常失眠。经某医院检查,血压为186/120mmHg,诊断为高血压。诊查:诊其脉弦细有力,重按却微;察其舌质红,苔干而少津。头晕严重时,常伴恶心欲呕,阵阵心烦,口干苦,小便短,色深黄,大便干结。性情急躁,容易激动,不能克制,长期失眠,时有心悸。辨证:此为血不养肝,肝阳亢盛所致。治法:养血滋肝,实为当务之急,知柏地黄丸加减主之。

处方:盐知母18g,炒黄柏6g,细生地黄12g,牡丹皮12g,泽泻12g,茯苓12g,草决明18g,杭菊花9g,炒赤芍18g,丹参12g,山茱萸9g。三付。

二诊:7月8日。心烦、性急、恶心、心悸诸症皆愈,小便色转清,大便宜通常,血压略降为170/110mmHg。阳亢之势已得控制。但头晕、失眠如故,且阵阵恍惚无助,不能自持,身若飘空。脉仍细弦,但已不似三天前有力。此属血犹未充,肝经虚风内动之候。用珍珠母丸加味,以益阴血、平虚风。

处方:珍珠母24g,当归9g,干地黄18g,白人参9g,酸枣仁15g,柏子仁12g,水牛角12g,茯神12g,沉香6g,生龙齿18g,稀莶草30g。三付。

三诊:7月12日。头晕痊愈,失眠大有好转,已能入睡5个小时以上,恍惚飘空感亦消失。血压149/90mmHg。再用珍珠母丸原方宜养血滋肝,巩固疗效。

处方:珍珠母先煎30g,当归身45g,干地黄45g,白人参30g,沉香15g,酸枣仁30g,柏子仁30g,水牛角30g,茯神15g,生龙齿15g,研细末,炼蜜为丸,如梧桐子大,辰砂五钱,另研水飞为衣。每服30丸,金银花,薄荷煎汤送下,午后及临卧时各服一次。

[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华(三)[M].北京:北京出版社,1996:131-132]

案二:

陈某,女,48岁,1964年3月24日初诊。1960年起经常有头晕,血压不稳定,波动在190~140/120~90mmHg之间。心慌,虚烦懊侬,胸膺有时发闷,形体逐渐发胖,四肢自觉发胀,腿软沉重。腰部酸痛,睡眠欠佳,人睡困难多梦,小便频而短,大便正常,据某医院检查为:①高血压;②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(冠状动脉供血不足)。脉沉迟,舌质正常、后根苔薄黄腻,血压168/98mmHg。病由阳虚湿胜,治宜温阳利湿。

处方:党参6g,生白术6g,茯苓6g,白芍6g,川熟附子(打)4.5g,桑寄生9g,狗脊(炮)9g,杜仲9g,龙骨(打)9g,牡蛎(打)12g。

4月6日复诊:服药后腰已不痛,上午头晕已微,下午尚晕,晚间少腹隐痛,脉沉细迟,舌黯红无苔,虽阳虚湿胜,阴亦不足,治宜阴阳兼顾,温阳益阴法。

处方:党参6g,连皮茯苓9g,川熟附子(先煎)18g,白芍6g,熟地黄6g,龙骨(打)9g,牡蛎12g,桑寄生9g,川楝子(炮)4.5g,狗脊(炮)9g,杜仲9g,5剂。

4月14日三诊:服药后头晕又减,虚烦懊侬,脐下腹痛俱见好转,纳谷尚可,睡眠仍不佳,血压118/78mmHg,脉弦缓,舌正常无苔,病势已减,仍宜温阳益阴。

处方:党参6g,生白术6g,连皮茯苓9g,白芍6g,川熟附子(先煎)4.5g,熟地黄6g,枸杞子6g,桑寄生9g,杜仲9g,川楝子(炮)4.5g,龙骨(打)9g,牡蛎12g,5剂。

5月11日四诊:服上药后头晕心烦未作,血压稳定而正常,最近胸膺憋闷不舒,睡眠欠佳,有时因憋气而惊醒,饮食尚好,大便正常,小便次数多,脉左沉微弦滑,右沉迟,舌质正常无苔,服温阳益阴之剂,头晕心烦虽解,而胸中阳不足以致湿痰阻滞,心气不宁,治宜调心气,温化痰湿。

处方:茯苓6g,法半夏6g,远志(炙)3g,九节菖蒲3g,白术4.5g,枳实(炒)3g,生姜2片,枣仁9g,大枣(劈)3枚,小麦(炒)9g,5剂(隔日)。随访诸症皆愈。

[中医研究院.蒲辅周医案[M].北京:人民卫生出版社,1972:8]

案三:

景某,女,55岁,咸阳市花店巷居民。1992年6月20日初诊。主诉:头晕头痛月余,不能站立,站则欲倒,视物昏花,时时恶心欲吐,心悸,睡眠不佳,平素爱感冒,易出虚汗,二便尚可,纳食可,舌质紫黯,苔薄白,脉沉弦。血压180/100mmHg,前医曾按气血不足,清阳不升论治,用过一阶段补中益气汤治疗无效。辨证:痰饮上凌,肾亏血瘀。治法:化痰宁心,补肾活血定眩。方药:茯苓15g,桂枝l0g,白术12g,甘草3g,川牛膝10g,丹参15g,川芎10g,生山楂15g,葛根10g,决明子30g,磁石30g(先煎),龙骨30g(先煎),6付,清水煎服。

6月27日二诊:服上方后眩晕减轻,因有外感加薄荷6g,通草6g。4剂。

7月4日三诊:因感冒鼻塞口苦,用苓桂术甘汤加菊花10g,葛根10g,柴胡12g,黄芩10g,细辛3g,薄荷6g,草决明15g,沙参12g。4剂。

7月11日四诊:用药后头眩晕大减,已可自行来诊(以前要车送才行),仍易出汗,爱感冒,血压已降至120/75mmHg,舌淡紫,脉沉缓。仍用6月20日方加炙黄芪15g,6付。

两月后再诊时,诸症已愈,眩晕未发。

[张学文,王景洪,李军,疑难病证治[M].北京:人民卫生出版社第一版,1996:126-127]

(赵敏李建生)

摘自:王永炎张伯礼「中医脑病学」p170-1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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